热,非常热。
整个屋子都弥漫着潮湿热气,池归舟整个面颊红扑扑一片,喘息间歇都觉得白气氤氲,吸进去的和从肺里呼出来的空气都是莫名的热。
池归舟眼前晃着银白发丝,敏感的肌肤即便只是被发梢划过也激起一阵颤栗。他半闭着眼睛,感觉自己像是飘摇在海面的小船,随着浪潮起伏。
喉咙沙哑不堪,他除了偶尔泄出的几声气音,已经说不出什么完整的话了。
他将手搭在唇边,轻轻含咬住,羞涩让他不想发出更多声音。
而后,另一只手从旁边伸来,握住池归舟的手腕,举止温柔又态度强势地,将他咬在口中的手指拿开。
池归舟没有聚焦的眼睛微微睁大,他喘息着,看见面前放大凑近的面孔。
属于另一个人的唇覆盖上,为他渡来汩汩清新薄荷味的营养剂。喉咙干涸的本能渴望让池归舟主动缠上去,汲取更多水分,就像是海洋里的深吻。
厚重的窗帘遮蔽了落地窗,没有拉严实的缝隙溜出一缕月光,映亮顺着脖颈滑下的水渍。
床头搭着的毛巾被抽走了。
……
事实证明,池归舟最初的考虑是非常正确的,他们至少要预备一个星期在家。
这一个星期,乃至一星期后的几天,池归舟都足不出户,在家里宅着。
这段时间,他都快习惯被自家爱人抱着去洗澡、什么也不用动只用懒洋洋躺在那里的状态了——实际上也是因为他想动也没什么力气